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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拼图,卿之幸福

如果你已经忘了我,我又该如何?那只能凭借天性送你四个字——“未曾相识。”

如果你还爱我,你怎么可能在见到我以后还不能记起我?既然你已经彻底忘记了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问我是否相识?不要欺负我还依旧爱着你的心,在你陌生的笑容展现在我眼前的时候,那颗爱着你的心,已经支离破碎。

舞会上见过他后,我开始避免与他相遇的机会。我想学他一样,忘记他,重新过我叶卿箐快乐无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美好生活。可是,当我看见他与我好友兼室友梁小希有说有笑,心里居然残留着一丝妒忌与心酸,眼泪也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无声无息地滑落。还有什么用呢,即使来到这里,找到了他,依旧得不到幸福,他已经忘记我了。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赖床的时候轻敲房门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补考之前,阿莎力地帮我整理各科考试重点;再也不会有人在我烦恼哭泣的时候,轻轻抱着我,哼小曲给我听;再也不会有人在我取得优异成绩之后,给我一个缠绵而温柔如水的亲吻;再也不会……有了……

……

原本想要与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却因夏日运动会同时被提名为校队选手而相逢在体育馆六楼的训练中心。叶卿箐不止第一次唉声叹息,而她也不敢再叨扰佑纤,怕她又来一个“两只乌龟”的冷笑话冻死自己。

阳光透过玻璃窗,温和地洒满一室的余晖。想着往事出神,却不知他已悄然而至,抬起头他的脸近在咫尺。以前都骂他长得太快,想吻他都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得着,每次他听着听着,嘴角都会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毫无预期地吻下来,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宠溺与赌气的轻柔的吻。说多了,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她说“你太高了啦。”他就会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温温的,凉凉的,像夏天的冰淇淋一样好吃。可是那一次在颁奖的领奖台上,他再一次让她失望。她的话,还是没有激起他任何的联想吗?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想男人啊?”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叶卿箐的思绪。

她自然地脱口说:“是啊。”眨眨眼睛,回神看到一张苦恼的脸,他怎么了?因为她的话而烦恼吗?这么说,她的幸福——还有救?淡然地,她学他勾起一抹微笑,想定了一个主意,她决定色诱他,让他重新喜欢上,不,是爱上她,风华绝代,举世无双,楚楚动人的叶卿箐!

可是……可能性大吗?

回头望一眼提着话筒的线和摄影师在讨论的沙雅娴,她也来了?以新闻的方式接近他,一点拒绝的理由也没有吧。看得出来这次沙雅娴的用心,但是……这和自己似乎无关吧?

“你的竹马吗?”

他闷闷的语气,仿佛是她前进的鼓励。一直不敢去想在他的心里自己该是怎样一个印象。从开始接近他的愤怒与不屑,到最后被思念埋没。如果说刚开始就没有和他相认是因为心里存在一些胆怯,那么更多的或许还是自己的埋怨。

因为他无情的忘记,因为他……即使失忆也过得比她好。还因为对于欧阳晨絮的追求,他显得无动于衷,更因为在她最需要他保护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她突然呆滞的反应,像锋利的剑刃般刺入他的心里。那个竹马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她放弃周围任何一个追求者,包括炙手可热的校草欧阳晨絮?胸口堵堵的,也不知自己脑袋哪里塞车了,只是他的行动比他大脑反应要快而直接。

他牵起她的手,大步走出训练中心,无视与惊讶的沙雅娴擦肩而过。

“喂,你……”叶卿箐噤声了,因为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掌心竟然这般的冰冷。他的体质一向不是偏冷的人,怎么这会这样?而且突然牵着她的手招摇过市,这也太……显摆了吧?!不知如果这时被佑纤看到会怎样想。

“咦?”说曹操还曹操到,佑纤坐在楼下的樱花树下看书,笑道,“两只乌龟,去哪?”

砰——卿箐的心灵直接倒地!

她就不能收收自己的冷笑话吗?黑泽枫微微皱眉,“两只乌龟?”是说他们走得慢吗?

卿箐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所以当站在一所陌生的别墅面前时,她傻眼了,“男生校舍?”该不会是他住的地方吧?

“跟我来。”他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带她进入别墅内。

很干净的摆设,有品味的规划装饰。她多少有些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他和皇源澈、陆羽并称樱兰三王子,而这个偌大的别墅也只是他们三个的校舍吧?

有钱……有时候还真好。虽然她偶然也能买得起两个圈的包包,知道它有一个牛B的名字叫“香奈尔”。但比起他,还是差得很远,远得觉得他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

“进来。”他说,指着一尘不染的厨房道,“我要吃意大利面。”

哈?拖她出来,就为了吃意大利面?

脸黑了又黑,卿箐彻底无语了。或许她该庆幸自己的厨艺还算让他满意,“可是我没有素材。”这样干净的厨房,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实用型的,当摆设的吧?!

黑泽枫似猜到她会这样说,打开冰箱,“你看。”

里面林林总总全是食物。新鲜的番茄和黄瓜蔬菜,还有蘑菇和意大利面条,更有果冻布丁。呃……看不出来王子还喜欢吃这个!

“呃,我是想,如果你的水准和以前一样好的话,我愿意把这些缤纷的果冻布丁当作奖励给你。”黑泽枫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些的吧?偷偷观察她的反应,感觉还算正常。那表示一切还满意喽?

他偶尔露出的孩子气和原来的枫是很像的。叶卿箐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里慢慢地涌入一股暖流。为了吃她的意大利面,所以提早准备了这些吗?如果……她不肯呢?那这些东西不是浪费了?

不想看他被拒绝的样子,而且心里也压根不想拒绝。用自己的全心全意和满载的思念忙碌地做着他要吃的意大利面。而他悄悄地关掉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如果这个时候老师打电话来查勤,那一定很糟糕。

看着他一脸享受地吃着自己做的东西,她很想问他,在国外的近一年里,可曾想起过她?可曾记得她的脸和声音?喉咙蠕动了半天,最终只化为一句话:“我困了,可以睡一下吗?”

他停滞了一下,然后低头说:“二楼,左转第二个房间。”

嗯?她只是想在沙发上躺一会。

“那是我的房间。”他低低地,温和的声音柔柔地飘入她的耳中。

很雅致的一个房间,没有多余的修饰。打开门望入里面,三面的墙上都是碧蓝色的海水和一朵朵白梅。他还是不改这样的喜好,即使失去了原来的记忆。

没有躺到床上,叶卿箐只是靠在房间的球形躺椅上眯起了眼。椅子的右边有一本奥数的习题,看来这里也是他常坐的地方。翻开习题册,一串银色的链子从书里滑出来。很细致的链子,只是链子的中心是一枚枫叶。晶莹的泪珠如同毫无预兆的风,掉落在手心里。他竟然还留着代表他们之间最完美过去的纪念。

“你还记得吗?”她喃喃自语,如果现在拿着它跑下去告诉他,或许会吓死他吧?佑纤,到底我该怎么办呢?

金盏菊号别墅。

叶卿箐匍匐在沙发的一角,一脸诚恳地端着一盘亲手烤制的饼干,“佑纤,求你了,帮帮忙啊。”

对方无动于衷,虽然心里对于眼前的食物在喉咙里来回流了N次口水。还是在表面维持一贯的风范,“那个……除非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又开始脑抽筋了,难道还是两只乌龟吗?无力叹息。

“草地上来了一群羊,又来了一群羊,然后来了一群狼。猜三种水果。”佑纤得意地出题,这可是昨天才看到的培养智商的好题目哦,对于这些逻辑思维发达,却在感情上不能开窍的人特有效。

果然叶卿箐的苦瓜脸一直拉长到佑纤和众室友消灭完饼干。一群羊来了,又一群羊来了,狼来了……她自言自语地念着,直到和梁小希一起去训练中心参加培训。

“会是什么呢?”苦恼啊,谁能告诉她?

难道只有她猜到了这些没有营养又很不好笑的笑话,佑纤才会帮她想办法吗?可是她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啊。眼角的余光扫到一角的沙雅娴和黑泽枫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如此友好了呢?心不规律地起跳,按捺住那股说不出来的烦躁,她转身和老师讨论一些技巧上的细节。

“要喝水吗?”

一个矿泉水递到她面前,才不要喝,没心情。

“不喝吗?”那个温柔的嗓音穿透淡淡的魔力。她抬起头看到一张稚气而漂亮的脸,“瓶子,你也在?”

从小希无意捡到瓶子并带回自己的校舍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一副很弟弟的外表,却是一个全能天才。自从有了他,什么东西都可以变得有条有理。

“嗯。”瓶子腼腆地笑笑。这样干净而纯然的感觉让卿箐想起一个人,自己的学生会组织部长韩宝宝,可惜他和欧阳晨絮一起转学走了。

接过他的水,卿箐也不客气地喝起来,“没看出来你的乒乓球技术如此厉害。”一个看起来很像初中生的男孩却有着比高中生还厉害的球技,这很难不让人大跌眼镜。

“卿箐姐,”瓶子有些迟疑地说,“我要走了。”

她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他在日本的家人,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家族背景,而他也即将离开大家。虽然很不舍得,但是也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归他还是要离开大家的。

“要幸福哦。”她摸上他的头发,柔软的触感一如婴孩般纯净的笑容,年轻真好。

瓶子淡笑,柔柔淡淡的红晕。

“回家,你怕吗?”卿箐看着他的侧面,一个迷茫而迷路的孩子,他的脑海如黑泽枫一样空白,可是看起来他却显得更加纯净。

“当然怕的。”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家庭,即使明白那些都是相处了很多年的人,可是记忆里没有那些人的面孔,怎样的心境都是不一样的。

黑泽枫也和他一样吗?卿箐飘向原本那个角落,意外看到黑泽枫的视线也落在她身上,深邃而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他知道失忆后还有一个人在默默无闻地等待着他,他又会如何呢?给了他这么多的时间,还不够吗?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想起来?

“卿箐姐,有时候做人要勇敢。”瓶子淡笑着,意有所指,“你还没有想到佑纤姐给你的题目是为了什么吗?其实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而是她希望你能用换位思考来想同样一件事情,不是一个劲地钻死角就好的。”

卿箐沉默,久久不语。她该怎么做?

黑泽枫站在训练中心的一角,安静地凝视那个如迷雾般难解的女生。他并不意外她有众多的追求者,却很在意她心中藏纳的人。那是谁?谁有那样的魅力能夺得她的芳心?看她对那个男孩体贴而亲密的动作,难道他就是她口中的竹马吗?可是她不会觉得自己配他显得稍微老了一些吗?虽然她看起来还是很青春飞扬。

自车祸后的两年,生活对于他来讲如同竹叶泛舟宁静致远,清幽闲逸。别人的事,他兴致缺缺,只要一杯花茶,一块抹茶蛋糕,即能让他悠闲地度过一个充满阳光味道的午后,但她的出现却扰乱了他的大脑秩序。脑海里会时常浮现她的身影,她与小希相谈时露出的天真而坦率的笑脸,她为了陆言调皮戏弄桑子柔的行径,都能让他记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倒回播放。虽然是听他人陈述她戏弄的情景,却仿若能描绘得出她当时得意的笑容与扮鬼脸的动作,她会做他最喜欢吃的意大利面,而且味道拿捏准确,她和他同样喜欢奥数,希望安静地坐在图书馆里耗费一个下午的时光,为的就是解开一道附加题……叶卿箐,叶卿箐,为何越是见到她,越是让他莫名地心跳加速,那种漫溢的熟悉感,说不出来的温馨,到底是什么呢?她的名字里有个叶,他的手链上也是叶子,他喜欢吃茶口味的东西也含叶,这中间是否有所相联?

庆幸在训练中心结束训练后,小希拿了皇源澈的校服,让他有借口邀请她们去校舍。当几个人陆续在客厅谈开时,黑泽枫适时地问了句:“叶同学以前谈过恋爱吗?”

叶卿箐喝花茶的动作顿了顿,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不是直接叫自己名字呢,轻笑说:“俗世于我,怎有入眼的凡夫俗子,顶多叶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人罢了。”

“哦?”他装作不经意地轻啜了口花茶,耐心等待她的下文,却在半晌后抬起头看现她唇边狡狯的笑容。真是人生的第一大败笔,精明如他,居然被她摆了一道。她每一次说到这个都会谈及那个竹马,但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是杜撰的还是真实存在呢?如果没有,那又怎样,有又如何,而且她何必要撒谎。

因为他俩莫名其妙的沉默对峙,其余人觉得无聊皆作鸟兽散。正合他意,他们之间必须要谈一谈,不然每晚困扰的情绪会一直让他失眠下去。他刚要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去,没想到她快他一步跨过来,贴近他的身侧。她这是在做什么?

卿箐在他的左耳旁吐气如兰,小手似有若无地轻抚过他的耳垂,淡笑着说:“黑泽学长的痣长得真好!”

他的心一惊,没想到她的观察如此入微,却也因她的轻佻而顿生一股无名火,幻想起她也对其他男生如此这般,就想狠狠打她PP!而且她还第一次那么生疏地喊出他为“学长”,之前怎么不见她那么客气?

“你怎么了?”她又倾近了一些,双手轻轻地擦过他的身侧。

感觉身体突然的僵硬,他像电一样弹起来,怒视着她

发现她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无比的甜美诱人却用比谁都清澈无辜的眼神问:“怎么了?”

黑泽枫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退离到安全的距离,还真怕这只小妖精的靠近让自己从一个人人敬仰的优雅王子变成摆着尾巴的大灰狼。她到底在干什么?

正在这时,小希与陆羽也从楼梯上下来,带着她的好友瓶子一起准备向他告别。送他们出门的时候,黑泽枫舒了口气,又仿佛有些失落。

关门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门边有一串金属制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也是枫叶型的手链,只是那片叶子是空心的。他心念一动,把手链上戴着的链子摘下来,两片叶子拼到一起,居然是一片完整而紧密相合的枫叶。带着那么点疑惑,惊讶,更多的是莫名的惊喜,他追了出去。很多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都该是有一个答案存在了的。

走出郁金香别墅。

“瓶子,我色诱失败了呢。”叶卿箐有些沮丧地低头,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佑纤和瓶子对她说的话里是哪些含义,可是……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选择。

瓶子无奈地摸摸额头,他是让她换位思考又没鼓励她用美人计,他不是黑泽枫也不敢保证这样的方法是否会合适。其实他和佑纤只是想提醒她,与其用尽心思去追寻自己的爱情,还不如让一切变得简单。如同草原上一群羊来了,那就是草没了,即是草莓。不要想得太复杂,只是让她把复杂化为简单。她只懂得追寻,却不知自己的手心里握着的最有力的法宝。她和黑泽枫的记忆,曾经经历的事情,如果她有耐心引导他,那一定可以让他渐渐想起一些片段,那么记忆的拼图也可以慢慢凑齐。她还是不理解吗?

“亏我还花重金,下了血本,买了那么多本参考小说,果然童话都是骗人的,心疼我的银子哎,回去打折推销给她们好了。”不知她们买不买账哦?好心疼自己的钱,那些花得很冤枉的钱。童话故事都是美好骗人的,她的王子,她的竹马,不属于她。

“小希提早回去了,我们也没事做,一起去买晚餐的东西?”她眯起眼睛,有些冷了呢,冬天又要到了吗?时间过得好快,樱花飘零的日子,真的很迷人。卿箐把手伸入瓶子的口袋里,小小的棉制口袋,奇异地温暖。好可惜的全才,可惜他要走了呢。

“嗯,今天我们做些宫保鸡丁拌饭吧?小希比较喜欢吃。”瓶子白皙而干净的脸上洋溢自己所不察觉的快乐与宠溺。他对小希的感情瞎子也看得到吧,只是他更应该明白小希的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嗖——”眼前一花,她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旋转半圈又被迫着地。怎么了,不是冬天要到了吗?难道台风提早登陆了?好晕!

她还为周围有几颗星星数着而烦恼的空隙,听见温柔而充满略微怒气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你就这么不知矜持吗?”隐隐的怒气,如冬日里的洌风,突袭的冷洌。

不知矜持?她?要不是她刚被晃得头晕晕的,早就一拳挥过去了,谁敢说空手道拿到黑段的她坏话,脑壳坏掉,不知死活了吗?叶卿箐甩甩还有些震荡的头,眨眼看清眼前的人,嘟喃说:“你太高了啦。”

忽然,他就弯下腰来,重重地,略带急躁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凉凉的,温温的,像等待了千年般饥渴地吞噬了她的,毫无顾忌地演起了火辣辣的儿童不宜画面。

这这这……她一时无法反应更加无法解释自己居然还享受其中,真的是脑壳坏掉了,因为刚才色诱失败!

黑泽枫离开她的唇时,卿箐第一时间是清醒过来看看瓶子怎么样了,瓶子的下巴都快掉了,那一双似懂非懂的惊讶眸子充分说明了他还是个未成年小孩。她很想安慰几句瓶子,马上被那霸道的人拉过身旁,用他阻隔了她与瓶子的视线。

他拍拍瓶子的肩说:“你先回家吧。”

瓶子乖乖地点点头回去了,可怜的孩子,肯定刺激不少。只是……晚上回去她大概会成为众人的箭靶子吧?或许,哦,阿门!

卿箐雀跃地等待他说记起了她,如果色诱能让他恢复记忆,那她第一天来就会跑去他面前做了,何必苦苦等待。做了那么多的傻事,只为了守护这一份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却听到一句——“你的手链和我是一对的吗?为什么?”心凉了下去。他在说什么?

看到她失望而忧伤的眼神,她的手在他的掌心挣扎,黑泽枫慌地紧紧抓住,为了心中莫名涌上来的心悸。

“我们以前是否相识?”他再次问她,似在确定某一种很明确又需要肯定的猜测。

这次她回答:“是的。”

他的心一阵激动,又问:“什么关系?”

“亲密无间,朝夕相处。”她轻笑着说,眼里闪过一抹戏谑,黑泽枫的脸忽地热起来,她大笑着看他,“你脸红了!”

他天性脸皮薄,经不住这些。

她突然靠近他说:“有想起什么吗?”那样清澈的眼神里饱含了苦涩的期待。

“没有。”黑泽枫如实回答,脑海里就是一些散落的记忆,一个又一个断断续续的片段。但是他除了那对心型的手链,其余一概想不起来。她和他……真的很好吗?会像青梅竹马那般亲密吗?

她转身挣脱开他的手就走,黑泽枫无助地站在原地,他想他所丧失的记忆,肯定有一块特别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彻底遗忘了。失望地,他往回走,既然连自己是谁都没有想起,又怎有资格去抓住其他的呢?而且……自己连问她是不是她口里每次提及的那个竹马的勇气都没有。

忽地,他被人由身后抱住,抽抽泣泣的声音慢慢传来:“不要……不要……再离开我,即使……你的记忆不完整,就……让我来把它完成拼……图,我会一块……一块……地把它们拼起来。让你知道,你的生命里……早已经有了……我。”她不再想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为了他的消失而无声地哭泣,不想看着杂志里的他疯狂地寻找属于他的影子,不想因为心里的埋怨而不去相认,因为她的心里脑海里装的都是满满的他啊,“枫,你是我的竹马,你就是我的竹马,你忘记了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一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可以的……”

他轻轻地回身抱住她,她好小,对于一米八三的黑泽枫来说,她只到了他的肩部,但抱着她的感觉很好,很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这样抱着他的她一起去海边,一起看夕阳,一起吹生日蜡烛,一起逛超市买晚餐的素材,一起上图书馆写奥数题……他的嘴角展开了两年来第一次发自心底的笑意,他的记忆正在她的引领下慢慢回巢。只要她给他时间,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因为孤单了太久的心灵,第一次想为了某个人而努力,一如她光亮柔和的秀发,清然一掬,永久心悸。

“我现在知道答案了,”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傻傻地笑开了,“草原上羊来了就是草没了,表示草莓。又来了一群羊,那么也没草了,就是野草莓。最后狼来了,吃了羊,那么羊没了,就是杨梅啦。”原来答案如此简单,她还费心地猜想了那么久,其实答案真的很简单。只是兜兜转转,她用了很多错的方式。

黑泽枫柔和的笑容逐渐扩散在晚风里,不解她自言自语的含义,但是能够把让自己心动的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很幸福。至少他感觉到。

“走吧。”他牵着她的手,“我的青梅。”

“去哪?”虽然不是第一次牵手,却是第一次被感觉到重视的滋味。一个人没有过去的记忆又如何呢,既然她能让过去的他喜欢上她,同样能让他再次喜欢上她。因为人和人之间吸引的特质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黑泽枫轻笑,“去逛超市,买晚餐的素材。”

又要吃意大利面吗?小嘴噘起,一点都不喜欢呢。

“呵呵,我们给大家做点好吃的吧?”黑泽枫轻笑,不知自己的室友看到这样的场景又会做如何感想。

“耶?!”他……他还要把两个人的事情召告天下吗?那那那……可是……心里总有些怪怪的哦。

“不要担心,相信我。”他坚定的眼神,很诚恳。

勇气与相信,也可以得到幸福吧?

尾声

沙雅娴很诧异黑泽枫和叶卿箐的亲密行为,难道又要被捷足先登了吗?她拿出一年前那些陈旧的相片刊登在校务栏里,意外地没有任何的风波。

因为在她贴出不到一个小时,里面的所有照片都被清空了,而且那些来不及清空的,居然被谁PS成男主角是黑泽枫。她直接傻眼了,而且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她看到被众人围攻的叶卿箐却让黑泽枫潇洒地领走,并且很酷地问了一句:“她有我这样贴心的二十四孝男友,还需要其他的人吗?”

众人皆大唱花痴戏,而沙雅娴差点因此怄得吐血,因为自己的小聪明,反而让他们更加曝光于众人的眼皮底下,成为真正的情侣,这……怎么可能?而且小道消息还说他们从小就认识,不可能的!她记得卿箐有个邻居是男孩,但又瘦又丑,怎么可能会是黑泽枫?!他们一定都是错听了谣言,啊啊啊啊,她要疯了,为什么全世界都是相信他们是最完美的一对,那她怎么办?可是又不能挑明了向卿箐挑战,因为在她手里还握着对她上次偷袭她奥数题目的有力罪证啊,还有那群可怕的金盏菊号魔女们,难道她要放弃黑泽枫,去接受其他人的追求吗?为什么她沙雅娴不是上天的宠儿呢?飙泪!

卿箐的心声。

我的名字叫叶卿箐,叶,枫叶的叶,卿,卿掬我心的卿,箐,叶卿箐的箐。目前就读于樱兰高校二年A班,身高一米六零,扎着一股马尾辫,拥有一个超温柔超帅超优雅的王子男友黑泽枫。

十八年前的他,对于我来说是相知相守的青梅竹马,十八年后的他,对于我而言是相知陪伴一生的王子。

我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幸福正等着我去争取,谢谢捧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