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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回来一个月了,安絮顶着两只熊猫眼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弯着手指数日子。

安飞刚洗完碗,甩着手从里面出来,水滴甩得安絮满脸都是,她闭着眼睛骂他,懒得浪费睁开眼睛的力气。

安飞任她骂,毫无羞耻心地蹭到她膝上,撑着下巴看她,“奥运会上为什么没有比懒这一项,不然你肯定能为咱家捧个奥运冠军回来。”

安絮的听觉系统仿佛有自动忽略的功能,她沐浴着日光一个人暗自忧郁着。

安飞不服气,“今天晚上不洗碗不给饭吃。”

“一言为定。”傻小孩,谁先洗碗再吃饭,不都是吃完饭再洗碗么。

“要不是当年我在爹妈坟前发过誓,我早把你有多远扔多远了。”

安絮照常忽略,腿有点麻了,安飞差不多把三分之一的重量都搁她腿上了,她动了动腿,却没有推开他。

安飞盯着她眼下的黑晕,故意挑惹她:“你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我睡得可香了。”

安絮沮丧着一张脸,“眼睛一直闭着,可惜没睡着。”她当时就是傻,怎么一生气就把所有的外套都还回去了呢,留一件也不会破坏她的计划嘛,现在害自己也跟着受苦,郁闷。

安飞揶揄,“你出去一趟怎么染上了这种怪毛病?”

“我也不知道,本来已经治好了的……”安絮突然噤声,有气无力的眼皮总算抬起来,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安飞。

安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强烈的逃离她身边的欲望,可惜在他付诸行动前安絮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小心地看着她,“你、你想干什么?”

“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怎么样?”小时候害怕闪电打雷,安飞都会陪她睡的。

“不要!”安飞打掉她的手,跳开好远脸上还惊疑不定。

安絮懒懒地看着他,还说要好好照顾她,好在她压根没抱希望,也就说着玩而已。

“你不是说真的吧?”

安絮从椅子上站起来,摆摆手往屋里走,“多买点菜,晚上杰会过来吃饭。”

安飞在她后面跳脚,对着她的背影怒道:“为什么你的客人要我招待,我不干。”

“随便你。”

这是什么态度,有求人的比被求的气焰还高吗?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以致今生要被安絮压制?想他也算社会的菁英,现在沦落到挎着篮子去买菜,呜呜……

抹干眼泪,他得买菜去了,去迟了没买到菜,他就惨了。

把门全部关好,锁上,反正安絮也不会出门,除了第一天他吵着要礼物她敷衍地带他出去转悠了一圈,连那个法国鬼子都是他去学校通知他来见她的。

“请问安飞家怎么走?”

安飞出门不远就遇到有人向他问路,他斜眼打量对方,岂有此理,打听他住哪里还不认识他。

他装模作样想了一下,“不知道,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请你再想想,他有个姐姐叫安絮……”

“谁说是姐姐,是妹妹才对。”笨蛋安絮,居然这样跟别人说,简直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安飞气愤之余发现对方正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啊,说漏嘴了。他把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你到底是找安飞还是安絮?”

“安絮,你是安飞?”

知道就好,不过这个人,笨蛋安絮难道是为躲他才回来的?

“请你告诉我安絮在哪里?”

为什么要告诉他?

“飞仔,那些白菜新鲜得不得了,你赶快去买。”邻居大婶扯着嗓门,几里外都是她的声音。

安飞拍一下额头,回头对邻居道谢,又打量对面的男人半晌,突然把钥匙一古脑塞到他手中,呜,都是他耽误他去买菜啦,“那个我现在必须去买菜,你自己进去找她吧,她的房间是左边第一间,她正在睡觉,你小心点,她最讨厌睡觉的时候有人吵她。”

赵司睦看看安飞匆匆走远的身影,又看看手中的钥匙,不禁苦笑,他们不愧是姐弟,应该是姐弟吧。

推门进去,这里是一个十分简朴的四合院,院中央放着一把椅子,周围有些花花草草,竹竿上晾的衣服,他认得。

他找到她了吗?

按安飞的指示,赵司睦找到左边第一间,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深呼吸才有勇气去开门。

房间很别致,他心心念念的人正躺在床上,被单遮住她单薄的身影,却遮不住她眼下深深的黑晕。

赵司睦目光一疼,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了,吵醒她是不是后果不堪设想,他走过去,从床上拉起她,紧紧地搂进怀中。

这么抱着她,怀抱才不觉得空虚。

安絮刚刚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这不合时宜的拥抱显然彻底惊醒了她,她闭着眼睛拳头乱挥一通,“安飞,救命啊,有贼。”

赵司睦挨了几拳才抓住安絮的手,拉下来紧紧地握在手心,他温柔地低语:“絮,是我。”

安絮停止挣扎,慢慢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似乎在确认她听到的声音与她看到的脸孔是不是对应,片刻后又闭上,她重新躺下,声音从被单底下传来:“我要睡觉。”

赵司睦心疼地看着她,忽然脱了鞋袜上床,他从身后小心地将她搂进怀中,用温柔低迷的嗓音鼓动她的耳膜:“我陪你睡。”

安絮僵了一下,又慢慢放松,犹豫片刻,她转过身,软软地偎进那个怀抱。

赵司睦抱住她,眼睛看着天花板,“絮,对不起。”

安絮动了动,调整在他怀中的姿势,咕哝着打断他:“我要睡觉,再吵把你赶出去。”

赵司睦识相地闭嘴,脸上的笑容如拨开迷雾的阳光,温柔和煦。

不过片刻后他的笑容再也和煦不起来,隐忍地抓住安絮的手,从她主动靠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这只手就不曾安分过,他气息不稳地质问:“你在做什么?”

安絮抽一下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便任他握着了,她枕上他的胸膛,软语抱怨:“你怎么没有穿外套?”

他人都在这里了,还要外套做什么?他严重地怀疑,分开这一个月,比起他安絮更想念的是他的外套。

多可悲,他的情敌竟然是他自己的外套。

入睡的前一秒,安絮意识不明地想,这个人大概拥有神奇的魔力,不然这股浓浓的睡意从何而来,好像在他的身边天地突然就安静下来,心不再飘零。

赵司睦听着耳边越来越沉的呼吸声,偏头吻吻她的发,也微笑着闭上眼睛。

安飞买完菜回来,在路上忽然意识到,就那样把钥匙交给一个陌生人会不会太冲动了,万一对方是坏人,是小偷,安絮也只会懒懒地看着他的家被洗劫一空吧。

匆匆赶回家,屋里屋外都没有人,他放下菜篮,来到安絮房门口。

怎么办,要进去吗?里面好像也没有传来求救声,如果他冒昧冲进去,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怎么办……

啊,弯手指,如果是单就不进去,如果是双就进去,单,双,单,双,单……双!

推开门,安飞马上抬手遮住眼睛,口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从指缝中偷看,那个,画面其实挺美的,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不小心都认识的话。

安絮像只趴在主人胸口的懒猫,正呼呼大睡,他看不下去了,这样别人要怎么睡,换做他的话估计不到五分钟就会全身麻痹。

赵司睦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清明,他对安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微笑着摇摇头。

安飞摸摸鼻子,他本来打算叫醒安絮,然后好好地嘲笑她,现在……他叹了一口气,悻悻地离开。

安絮这一觉睡得昏天暗日,如果不是腹内袭来的阵阵饥饿感,她想她说不定能打破世界吉尼斯记录。

完全清醒后她才意识到床上还有另一个人,而之前她好像是负气出走的女友,那么睁开眼睛后她应该怎么面对他呢,继续演“气妇”,还是……

“你醒了吗?”赵司睦声音不大,却问得很笃定。

当然是继续演“气妇”,安絮慢吞吞地爬出他的怀抱,翻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声音不温不火:“你来做什么?”

赵司睦伸手想把她拉回怀里,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甩开,并且附赠一声冷哼,他放弃这个想法,从床上坐起来,“宣馨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后来分手了,可是我承诺绝对不比她先幸福,那天她那样问我,所以我才说没有。我不知道你当时就站在我身后,我想我说没有总能给她一丝安慰,事实上她心里应该很清楚。”

安絮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为什么不遵守承诺?”

赵司睦抬手揉揉眉心,不偏不倚挡住安絮的视线,“因为遇到你了。”

安絮没好气,“对不起,让你遇到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絮,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应该什么都不问就生你的气,你能原谅我吗?”

这个人大概很少跟别人道歉,不然道个歉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安絮坐起来,云淡风轻地说:“原谅你呀,回家这段时间,我发现离了你的外套我根本睡不着,大概没药救了吧,你又不会免费供应外套给我,所以我好像离不开你了,至于你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你心里喜欢谁也不重要,我都原谅。”

说完安絮还冲他粲然一笑,赵司睦沉着一张脸,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外套才对。

他态度强硬地把她的脸转向他,看着她的眼睛无比严肃地说:“有关系,而且非常重要,我爱你,听到没有,我爱你。”

不等安絮做出回应,他对着她的唇吻下去,把思念、把那些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吻进她的唇里,让她在以后的时间里慢慢消化,他到底有多爱她。

安絮没有想这么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单纯地喜欢他的吻而已。

突然,她的肚子传出一阵奇怪的响声,把赵司睦从****的边缘拉回来,拿出还在她衣服里面的手,他坐起来,俊脸微红,慢慢调整急促的呼吸。

回头看到安絮还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定时了一样,他慌了一下,自己吓到她了吗?

把她扶起来,安絮突然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躺下去的?”

赵司睦耳根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他瞪了她一眼,对她恶声恶气:“以后这种问题别问我。”

安絮下床,决定跟他冷战,这里又没有第三者,她不问他问谁。

话说她的肚子真的很饿了,不知道安飞煮好饭没有,她整整衣冠,然后开门——

“啪啪”!

房里的赵司睦听到两声清脆的巴掌声,跟着出来一看,门口一边站着一个,站在左边的捂着左脸,站在右边的捂着右脸。

他投去同情的一瞥,心里其实想做跟安絮同样的事,多大点孩子,学会偷听,该揍。

“安飞,不想再挨打就过来摆碗筷。”

安飞愁眉苦脸地往厨房走去,杰拍拍他的肩膀,“我帮你。”

安飞点点头,两人很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感。

摆好桌子,四方桌刚好一人坐一方,安絮像猫吃食一样只关心自己碗里的食物,浑然不觉同桌的三个男人正面面相觑。

偶然夹菜她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慢慢咽下口中的饭菜,她一眼扫过三个人,“你们怎么不吃?”该不是安飞在饭菜里做了手脚吧。

目光转到安飞脸上,“米淘了几遍?”

“五遍。”

夹了一片白菜叶子,安絮再问:“这个洗了几遍?”

“三遍。”

安絮敲敲碗沿,继续问:“昨天晚上碗没洗干净?”

“洗干净了。”

她狐疑地看着他,“那你们为什么不吃?”既然什么都没有问题,他自己为什么不吃?

杰好笑地看着她,“你都不为我们介绍?”

安絮吃惊地看着他们,“你们互相都不认识?”她又转向赵司睦,“那你怎么进来的?”

赵司睦指指安飞,“他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开门进来的。”

啪地一声,这次遭袭的是安飞的脑袋,安絮看着他耳提面命:“胡闹,万一他是坏人呢。”

另外两个人都惊愕地看着她,安絮马上温柔无害地笑笑,“这是我弟弟,安飞。”

安飞举手抗议:“我是她哥哥。”

安絮白了他一眼,赶紧澄清:“我不认识他。”

安飞目瞪口呆,捂着受伤的胸口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明明就只比他先出来一分钟,事实上还不到一分钟,医学上不也说双胞胎后出世的那个比较大,而且听名字也是他大嘛。今天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处处受到安絮的压制,大概就是他晚了那几十秒钟吧。

“这是杰,法国人,在中国留学。”

轮到介绍赵司睦了,安絮冷哼一声,“赵司睦,我的一个朋友。”

赵司睦苦笑,算了,他有错在先。

吃完晚饭,面对一桌狼籍,安絮提议投票决定由谁来洗碗,她心里琢磨司睦跟杰应该都会站在她这边吧。

结果安絮往洗碗池里倒洗洁精,一只手在里面搅动,直到泡泡涨满洗碗池,拿过旁边的碗,她一边洗一边嘀咕,手为什么不滑呢,要把这些碗全摔碎了好。

安飞进来,看她神神叨叨的,忍不住问:“你又在诅咒谁?”

安絮温柔地看着他,“你没有打喷嚏吗?”

为什么他会有一个这样的姐姐,他一边疑问,果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安絮吓了一跳,没有这么准吧。

安飞摸摸鼻子,“喂,你那位今天要睡哪里?”

“不知道。”

安飞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心里却在犹豫,如果赵司睦要留下来他应该让他睡哪里呢?睡他房里他死都不愿意,那就只有安絮房里了,可是老爸老妈会同意吗?

稍后赵司睦进来,很主动分摊起擦碗的工作,安絮想到安飞的问题,一边玩着泡泡一边问:“安飞问你今天晚上要睡哪里?”

赵司睦奇怪地看着她,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这里。”

“哦。”安絮也开始犹豫,是让他睡安飞房里,还是让他睡自己房里?

“絮。”

“什么事?”

赵司睦放下碗,从身后抱住她,“以后不要突然消失了,即便惩罚我也不要,你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心急。”

安絮点点头,看着他憔悴的面容,他不知道她有多心疼。

赵司睦吻了一下她的后颈,悄悄留下一计吻痕,贴上他的标签,就再也不准跑掉了。

许久他又问:“你说走就走,都不会舍不得吗?”

“舍不得呀,你的那些外套怎么样了?”

果然,她还是比较舍不得他的外套,赵司睦在她身后闷闷地问:“如果外套跟我可以分离,你会选择谁?”

安絮不回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今天白天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外套与赵司睦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自然不能告诉各位了。

(完)